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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旷的会议室内,喘息与娇吟声格外清晰。

地上杂乱不堪,桌上两具身影正起伏交合。

女人双腿无力地晃在空中,女人声调不断拔高,一阵闷哼过后,偌大的房间内便只剩喘息声。

江梨失力地趴在祁颂肩头,轻轻喘着气,眼尾还泛着情欲未散的殷红。

祁颂懒散地拿过烟盒,打火机泛出星星光点。

他猛吸过一口后将江梨拽起,掐着她的下巴,落下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。

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,祁颂哑着嗓子开口,“一会张叔会送你回去。”

江梨被呛得眼眶又红了几分,乖巧地点点头,目送着祁颂挺拔的背影离开。

宽敞的迈巴赫内,江梨毫无声息地坐在后座,手机里正在直播祁颂的记者会。

祁颂搂着梁听雪的腰,从容面对着记者的发问,周遭散发着不可侵犯的气息。

“祁总,据传您与江家独女青梅竹马,而江小姐却对梁小姐敌意颇深,请问您会如此平衡这之间的关系呢?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冷峻深邃的眸子便瞬间锁定了声音的来源,锋利的目光仿佛能杀人。

“我对江梨深恶痛绝,仇人和爱人之间,不需要平衡。”

江梨看着手机里祁颂提及她时厌恶的模样,心中还是会不争气地泛上阵阵钝痛。

从前的祁颂不是这样。

两家世交,青梅竹马,他们是人人称赞的金童玉女,江梨也爱了祁颂整整十年。

后来大学时的祁颂遇到了梁听雪,冷冽淡漠的冰山也会为一人哗然。

梁听雪与江梨都是闻名的才女,加上祁颂的原因,两人间的气氛总是有些微妙的剑拔弩张。

一场比赛,彻底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战火,也倾覆了江梨的人生。

梁听雪在那场比赛中落败,她受不了打击,在后台拿着奖杯自废双手,从此再也不能弹琴。

祸不单行。

偏巧此时梁听雪的母亲意外死于一场车祸,肇事者是江梨的父母。

梁听雪彻底崩溃,激动之下陷入昏迷,再苏醒时已经失忆。

祁颂得知此事时勃然大怒,他由此恨上江梨,也将梁听雪所遭受的痛苦数倍奉还。

江梨的父母被送进监狱,江氏也被祁颂轻而易举地整到破产。

祁颂太了解江梨,他知道江梨的梦想是律师,更知道江梨爱了自己十年。

于是在他的折磨下,江梨成了只会出声却不会说话的哑巴,彻底沦为他羞辱囚困的金丝雀。

车在别墅前停下,江梨的思绪也被拉回,关上手机下车。

她瘫靠在沙发上,短暂的提示音响起,江梨打开手机,是沈叙白的消息。

“假死的事,联系好了。”

江梨看着手机上短短几个字,深深吐出一口气,心中轻松却又酸涩。

门口传来脚步声,江梨关了手机看去,梁听雪正挽着祁颂的胳膊,相谈甚欢。

祁颂淡淡瞥过江梨一眼,她很快懂事地起身,匆匆离开。

“等一下。”

梁听雪启声叫住她,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开口,“你就是江梨?”

江梨瑟缩着点点头,将头又低下去几分。

祁颂说过,别让梁听雪看到她那张讨人厌的脸,梁听雪会生气。

梁听雪挑眉看看她,轻蔑的语气里还透着些许仇恨与怨怼。

“我被你害成这样,你是不是还欠我一句道歉啊?”

梁听雪说罢,眼珠一转,又是一副无辜的模样,

“哦,忘了你是个哑巴,那你就向我下跪磕头吧。”

梁听雪失忆后便被祁颂送到国外医治,江梨知道她如今清楚的过去都是由祁颂为她讲述。

梁听雪的话音落下,江梨干脆利索地下跪,别墅内回响着一下一下的撞击声。

祁颂也说过,不许违逆梁听雪。

不知磕了多少下,梁听雪才故作宽容地开口,

“好了好了,只是说着玩玩,你怎么还真磕,刚回国就惹得我一身晦气。”

梁听雪转身轻快地跑向祁颂,靠在祁颂怀里撒娇,“她好笨啊,让她磕就真的磕。”

祁颂温柔地揉着怀中人的发丝,言语中满是宠溺,

“她对不起你,给你磕头认错是应该的。”

梁听雪听后甜甜地笑,抬头和祁颂相吻在一起,景象好不甜蜜。

江梨看着眼前刺痛的一幕,脑中嗡嗡作响,她扶着发痛的额头缓缓起身,强忍着泪水在心中反复,

“再坚持一下,很快就能离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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